戟聿著岑意晚滾燙的眼淚落在早已愈合的傷疤上,很燙……
但他的邊自始至終都是掛著淺淡的笑,他捧起岑意晚的臉,輕著哭得紅腫的雙眼,“別哭,我沒事,真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岑意晚松開貝齒咬破的,全然不信,“我單是懷疑你都痛得這麼厲害,你怎麼可能會不痛?你只會比我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