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的?”守門的警員嚴詞厲的問著,目不斷在兩人上打量。
許母腦袋垂得很低,生怕被認出來了。
警員訕訕一笑,說,“我帶新來的認一認地方,跟講講流程,正準備去吃飯呢。”
看門的警員用狐疑的眼神在兩人上來回徘徊,甚至還走近上前。
一剎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