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!”的一聲巨響,看守所的鐵窗被戟聿猛地砸了一下。
他雙拳握得死死的,眼神驟然變得森冷,鋒銳的臉上也掛滿寒意。
這個問題,他想了五年,都沒能夠得出答案。
他不明白,向來自傲的岑意晚,怎麼會在短短的時間里就對秦嶼死心塌地,不惜跟跟家里人發生爭吵,也要和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