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在醫院休養的這兩天,戟聿都沒有現。
秦嶼沾沾自喜著,以為戟聿是遵守了承諾。
于是控制不住的數落著,“晚晚,你出了那麼大的事,戟聿怎麼也不聯系你?”
岑意晚面苦,扯出了一抹荒涼的笑意,“他想要的只是岑氏的份,我是死是活,可能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