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……
五年前,這戴著紅臉鬼面的男人就是用那雙糙的手探上自己的臉龐,一口一個乖乖,然後游移在的上各……
那令人作嘔的言語跟語氣,哪怕隔了那麼多年,也無法忘懷,是想起來,岑意晚心頭就一陣惡寒。
但是時隔五年,恐懼退散,替而代之的,便是滔天的憤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