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你!”
岑意晚憤之余,用胳膊肘狠狠的朝他口撞去,一陣咬牙切齒,恨不得把他給刀了。
“這件事,你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嗎?”
害得白白愧疚了那麼多天,還策劃了這麼大的一場求婚。
戟聿嗓子里發出了幾聲爽朗的聲音,挨了打卻毫無怒意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