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某房間里,戟聿聽著旁人的匯報。
“秦嶼被人舉報酒駕了,聽說還給夫人打電話求救了……”
戟聿晦的眼眸里略過了一抹厲,心中暗暗揣,難道岑意晚留在海城,是因為要替秦嶼擺平酒駕的事嗎?
若是如此,他偏要讓那野男人多被拘留幾天。
“想辦法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