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秦嶼一臉崩潰的大喊出聲。
他臉上痛過什麼一樣,斷定,這是岑意晚為報復他故意說出的話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岑意晚懶得多加解釋,“總之,我們之間回不去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戟聿行?”秦嶼不明白,“五年前是他先消失的,你為什麼能夠這麼輕易就原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