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尖銳的,如絹般的人的慘聲,在整個廢棄的廠房里不斷回響。
桌角撞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,急遽的痛意讓許綿綿幾乎不過氣來。
很快,的下淌了一地的,刺目,鮮紅。
但卻毫不在意,臉慘白的扶著桌子,維持著站姿,猩紅的眼里噙著滔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