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聽從警察的話,很快將派送出去的人給喊來了警局。
幾個人也跟岑意晚所說的一樣,只是聽從安排,在暗中觀察許綿綿而已,并未靠近。
最後發現著火時,也跟療養院里的人一樣,太晚了,本來不及幫忙救火,只知道許綿綿還在里面沒來得及逃生。
局長一臉訕笑,“岑小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