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直呼冤枉,“我什麼時候跟他糾纏啊,是他自己來纏著我。”
“嗯,都怪他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岑意晚似乎是聽出了戟聿的聲音里有幾分高興的意味。
晃了晃肩膀,示意戟聿的下從上面下來。
然後喊人來將地面給打掃干凈,免得影響斐夜的正常營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