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!”
秦嶼心中大駭,按下了床頭的呼鈴。
這個療養院十分的簡陋,好半天才有護士趕來。
護士像是見怪不怪,草草的包扎了一下就了事,甚至連針的手都沒有進行,毫不擔心的傷口還會不會持續的流。
秦嶼這才仔細看清,許綿綿的臉上被刻下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