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
岑意晚吃痛得雙齒咬,低低的罵聲從牙中一點一點出,“戟聿,你屬狗的?!”
戟聿懲罰完抬起眸,不可否置的哼了一聲。
岑意晚的鎖骨窩里盡是他留下的水漬,燙得不行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。”戟聿糲的指腹挲著脖頸上留下的齒印,暗啞的聲音一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