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的指尖輕輕隔著額頭的那塊紗布,著。
良久,粲然一笑,“這樣啊……”
雖然是在笑,可不知為何,戟聿卻覺口抑,難得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什麼好對不起的,這既然戚叔制定出來的方案那肯定是沒辦法的事。”岑意晚欣然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