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要!”
許綿綿看著猶如地獄修羅一樣靠近自己的許笑,一臉抗拒的搖頭。
想逃,可會見室就那麼丁點大,早就已經退至墻角了,哪里還有逃的地方。
許笑暴的一把抓起了的頭發,狠拽了過去,“跑什麼!當初你不是欺負我欺負得很起勁,很高興嗎?”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