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綿綿臉驟變得駭然,“嶼哥哥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個視頻里的人,是你吧?”
秦嶼慢條斯理的掏出手機,向展示。
只見視頻里,許綿綿竟花錢讓侍應生把醉酒的他給送到酒店房間,然後自己去跟程書共度春宵。
“那天晚上我記得,我才從廁所吐完出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