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我們遲早是要離婚的。”
岑意晚梗著脖子,又重復了一遍。
話說出的一瞬間,戟聿將往最深的廁所隔間推了進去。
仄的廁格,被堵得逃無可逃。
覺到了從戟聿上散發出的凜冽氣息,厲荏道,“你想干什麼?”
“我說過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