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許綿綿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岑意晚不厭其煩,出蔥蔥玉手上的臉龐,再度問,“痛嗎?”
許綿綿呆若木了一會兒,接著毋庸置疑的回答,“痛。”
岑意晚忽而惡劣一笑,“痛就對了。”
語畢,站起,在許綿綿那雙驚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