戟聿下頜線繃,目深沉。
半響,他才幽幽啟,不過,他還是堅持先前的說法,“他就是生意上不舒坦了,蓄意報復你,是我的問題,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天知道,那天姜河告訴他,岑意晚在斐夜被帶走時,他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接著,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