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綿綿眼底噙著盛怒,大步流星上前,將抱著的兩人分開。
站到秦嶼跟前,宣誓主權,里抨擊道,“岑意晚你這賤人真是賊心不死!如果不是我在嶼哥哥的手機上裝了定位,我都不知道你又把他約到這兒來!”
秦嶼聞言,臉鐵青,“你跟蹤我?”
“我也是為了關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