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看著程書慌慌張張的樣,示意他冷靜,“慢點說,發生什麼事了?”
程書吞咽了一口口水,緩過來勁說,“秦嶼出獄了!”
眉心突跳,有種不好的預,“怎麼回事?”
“許綿綿把那筆賬給填上了,還請了頂級律師團替秦嶼辯護,背黑鍋的人都找好了。”程書一邊說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