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的諷刺就像是毒蛇一樣鉆進許綿綿的耳朵里。
黏膩,冰涼的覺爬遍了的四肢百骸,讓臉慘白如紙。
終于,如醍醐灌頂一般頓悟過來,“所以,當初是你故意讓程書來買嶼哥哥的份,對嗎?”
岑意晚忍不住給鼓掌,“恭喜你,你終于猜到了。”
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