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檢單上,的確顯示了許綿綿懷孕一周。
這回,應該不是造假的,因為從許綿綿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就可以看得出來。
于是,岑意晚故意問,“你不是早就懷上秦嶼的孩子了嗎?怎麼這會兒又懷上書的了?”
“懷嶼哥哥那當然是騙人的,因為我不想離開京市,可程總的是千真萬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