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傷吧?”
不知道是真還是假意,秦嶼這麼問道。
岑意晚冷嗤,不屑一顧道,“不用裝模作樣的關心我,我不需要。”
看著那高傲的樣子,許綿綿有些氣惱,“嶼哥哥,是讓你坐牢的,你還擔心干什麼?”
“坐牢是我咎由自取,是我挪用公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