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書聽著岑意晚平和的語氣,心下升起一抹寒意。
岑意晚越是冷靜的時候,就代表,越生氣。
他不敢耽誤一分一秒,連連應著,“是。”
遠的姜河是等掛了電話,才重新走上來的,“夫人,你臉上的傷讓醫生看看吧。”
聽到姜河這麼說,岑意晚才意識到臉頰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