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!
程書那半醉的腦袋,瞬間清醒,連一分醉意都沒了。
他吞咽了幾口唾沫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程總,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,只是你的眼里一直都只看著岑意晚。”許綿綿噘著,模樣委屈極了。
程書恨不得將給推開十萬八千里遠。
“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