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想不到會被抓了個現行,翻找的作驀然僵住。
心下暗,壞!怎麼他就醒了呢?
將薄咬得發白,心里慌張的想了一百種該怎麼狡辯說辭。
“那個……”眼神閃躲著,支支吾吾半響才想到什麼,訕笑道,“我晚上吹了風有點頭痛,想看看你這兒有沒有止痛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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