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那個藥不是你讓傭人熬的,而是戟聿,對嗎?”
岑秋那頭沉片刻,答,“是啊。”
岑意晚心中冷呵,原來不過是岳父大人的命令罷了。
就知道,戟聿才不會那麼好心。
“晚晚,其實……”
岑秋剛想替戟聿正名,可岑意晚卻滿不在乎打斷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