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意晚,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,你可別後悔。”
許綿綿自認為討了便宜,語氣又有些飄了,就好像剛剛經歷的一切對來說無關要一般。
岑意晚桀然一笑,“不會。”
如果許綿綿覺得這場易劃算,那多半已經完了。
因為很快就會讓這對狗男,徹底失去他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