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可能!”
許綿綿驚恐搖頭。
“怎麼會這樣,你明明喝了那杯有問題的酒。”
“你真當我蠢?”岑意晚嚨里發出一聲哼笑,“你們這種稚園手段太差勁了,都不夠看的,那酒早就被我的人換了。”
手微微一抬,壯漢就把調包的紅酒給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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