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”
岑意晚宛如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般,笑得不可抑制,甚至帶出了眼淚來。
秦嶼抿著,臉訕訕。
岑意晚笑夠了以後,恢復清冷的面容,將他一把無推開,冷嗤,“你算什麼東西。”
“我知道你只是在賭氣。”秦嶼一副將看穿的姿態,又說得深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