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嶼如遭雷擊,不敢置信朝岑意晚去,“你說什麼?”
許綿綿拍桌而起,臉上噙著滔天的慍,“岑意晚,你都已經設計讓嶼哥哥丟盡了臉面,還騙取了他的那麼多積蓄買了新房,你害他那麼慘,還不甘心,還要毀了他的事業嗎?”
“是啊,不夠。”岑意晚一雙傲人的眼里閃著癲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