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綿綿端起架子,手指著那人鼻子,“你!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蛋!”
“憑什麼?”員工臉上毫無懼。
恰逢這時,秦嶼從辦公室走出,準備喊開會議,畢竟這幾天因為跟岑意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引起公司一陣,得好好整治一下。
可偏偏看到許綿綿在跟一個員工對峙,他眸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