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笑?”秦嶼如炬的目掃去。
莫名的,許綿綿有些心慌。
“綿綿,如果我兄弟說要上你,不該打嗎?”秦嶼的聲音像是摻了一層薄冰。
岑意晚一聽,算是明白了,原來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。
也對,怎麼可能指秦嶼為打自己人呢?
許綿綿撅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