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!”
除了五年前的那晚,秦嶼從沒見過岑意晚哭得如此傷心難過。
他幾乎是丟下了手中所有的東西,全力朝著岑意晚跑去。
“晚晚,發生什麼事了?”秦嶼抱著,語氣急切的輕哄著。
岑意晚用力揪著他前的襟,哭得一一的,說話也斷斷續續,“阿嶼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