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許綿綿突然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喊,從沙發上彈跳坐起。
頭發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水,說不出的狼狽。
“哎呀!”岑意晚故作出一臉驚慌之,“綿綿對不起,我是不小心的,你沒事吧?”
許綿綿滿腔憤慨,想要發作,卻被秦嶼搶先一步上前,擋在了的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