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頭看著他的臉,茫然而無辜。
他掐住我的後頸,將我拉向他,惡狠狠的低吼,“非說不可是不是?行,那我就說。離生,你個沒良心的,我喜歡你,喜歡的要死,這輩子非你不可,聽懂了嗎?”
聽懂了,但是想不通。
我們有超過十年沒見過面,一年多的同桌,他也沒有表現出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