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味道在口腔里肆意蔓延,甚至涌進了鼻腔,我難以忍的皺起眉頭。
顧南舟又打開一罐啤酒,興災樂禍的和我放在桌上的茉 莉花茶了一下,仰頭喝了一口,眼底角都帶著輕快的笑意。
我:......剛夸他接地氣,他就驕傲了,連羊腰這種東西都要烤來吃,他就那麼需要補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