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走廊上,停著一輛蒙著白布的推車,一群人跪地痛哭,一名很壯的男家屬突然起,手上拿著刀子,朝著大廳里來往的人群瘋子似的扎。
“報警,保安。”我大聲的提醒導診臺懵了的小護士。
我的聲音引起男人的注意,他如同一只暴怒的雄獅,舉著刀子直朝我沖過來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