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殊站在剛剛亮起的路燈下,上只穿著單薄的棉質睡,肩膀和脖子上有幾條尚未痊愈的傷痕,頭發隨著夜風飛舞,與我類似的臉頰深深凹陷,顯得兩只眼睛更加的大。
只是三四天沒有見到照片,秦殊瘦的嚇人,如同一干枯的骨頭架子上覆了一層人皮,整個人像是一個破碎的玻璃娃娃,大一點的風,都有可能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