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不掉了!
只好忍著心里的膈應,著頭皮進去。
姜凝視著我,目溫的仿佛能滴出水來,抬起沒有扎針的左手,想要牽我的手,“吃飯了嗎?臉怎麼有些紅?是不是又背著老公吃辣?哼,看老公回去怎麼打你的屁。”
這話說的,好像神經病加神病加白癡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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