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殊帶著可兒走了,我呆坐在沙發上,久久沒有移。
整整五年,姜月月出國,每次都打著出差的名義,每次回來都風塵僕僕、滿疲態,說國外的市場難以打開,可能還需要很久,問我他是不是很沒用,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。
他的自責和愧疚,簡直比珍珠還要真。
五年啊,他居然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