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掙扎起來,手臂無力地搭在青年麥的小臂上。
他的是那樣燙, 也是那樣。
但還是架不住尹斂的指甲在起伏的劃下一道道難/耐的印痕,幾近鮮明的對比在汗涔涔的濡下更顯濃艷。
不知第幾次失了力, 尹斂的下再一次被他掐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