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璽野,”尹斂打斷他,聲音愈發鄭重,“我是在問你問題。”
“我早該知道的,我這些天來的愧疚本就是多余的,”自嘲道,“像你們這樣的人,要查什麼信息不是了如指掌,可我真的想不明白——”
“我真的想不明白,明明你都知道了,那這些天,你是抱著怎樣的態度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