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力點,尹斂,”他學著的樣擺弄綿無力的手指,像模像樣地在下上撓著,汗過的結,滴落在上,“你不能每次來了就這麼走了,總得留給我什麼。”
他說的話總是那麼聽。
可力氣怎麼還越來越大了。
尹斂仰著洇汗的脖頸,轉頭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