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因覺有點要失控,才逐漸減速,然後又急剎車。他們來得很早,又不是周末,道路上的沒有什麼車,才敢這麼做。
俞因不知道趙澍年有沒有被嚇得,本人的心都快跳出來,有點。
趴在方向盤緩了緩,側著腦袋,看趙澍年:“你就不怕我出車禍,帶著你一起沒命?我在等你喊停,你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