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澍年沒再提那事，轉而問：“你剛才看著我在高興什麼？”
俞因眼神飄忽不定，“我沒有看你，只是有一段時間沒來，好奇多看兩眼這里的布置。”
趙澍年不信的話，“肯定不懷好意。”
俞因拿趙澍年真是沒轍，“你是會讀心嗎？我覺自己在你面前暴得徹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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