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棠咧了咧,朝他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反正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,再幫溫禮擋一次災,算是謝溫太傅三年前舍大義,護國祚吧。
以後的路,就得靠他自己去走了,無力再護他。
“你忘了,我有力的,那釘床頂多能給我造一些皮外傷,不致命。”
“胡說。”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