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朧一個人坐在屋,忽然覺得這仄的院子,都有些說不出的空,安靜得令人渾不舒服。起下榻,想要回房間睡覺,卻意識到眼下已經不能睡齊郁的屋子了。
可是客房已經被騰了出來裝各禮品,被塞得滿滿當當。
完全已經沒有了可以落腳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