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對這種麻煩細致的活兒很有耐心,分得格外專心,倒顯得其樂融融。
和小時候被罰寫小字,只能讓他板著臉拿著戒尺盯著,才磨磨蹭蹭寫下來倒是兩樣。不過那時候,何茂丘就知道,其實自己是鎮不住這位膽大包天的小師妹的,純粹是不想他為難罷了。
原以為,自己先前